她说“我爱你……”
秦樾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
他只是不断的沉溺其中,直到书房外福福的叫声唤醒了秦樾,他睁眼,身边哪有柳悦宁,只有空寂又沉闷的书房。
桌子上的酒空了一瓶又一瓶,有液体从倒了的酒瓶里流了出来,浸湿了大半的桌子和一旁的药片,液体流到桌沿,形成水珠,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弄湿了地毯……
而他的裤子也脏的一塌糊涂……
休息室的灯骤然亮起,钟缙云走了进来,看着坐在沙发上闭眼休息的人,问“怎么不开灯?在想什么呢?”
“没”
秦樾睁眼,盯着头顶的水晶灯看,他捏了捏眉心“你怎么来了”
“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你”钟缙云观察着秦樾的脸色“怎么?想到今天要订婚了,所以昨晚兴奋的没睡好吗?”
秦樾没有理会钟缙云的调侃,他起身,身形一拐一拐的走到一旁的酒柜里“要喝酒吗?”
“不了”
钟缙云的视线落在秦樾手上的酒杯上,道“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喝酒”
秦樾没说话,低头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钟缙云蹙眉,不断观察着秦樾的状态,回想起刚刚在宴会上时秦樾表现出的异常,不由道“我给你的药你有吃吗?”
“吃了”秦樾回答,仰头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感觉没用”
“你才吃了多久的药,再说了这种药不是立马就起效的”钟缙云顿了顿,还是问道“那你现在心悸的情况和之前对比起来,感觉怎么样”
秦樾垂眸,手指摩挲着酒杯的杯口“好像她走后,就更严重了”
濒死感总是像浪潮一样,一阵一阵的席卷全身。
“……”
“还有其他症状吗?”
“我好像开始手抖了”
钟缙云再一次的沉默,隔了好久,他叹了口气“算了,我给你重新开一瓶药”
“嗯”
秦樾平淡的应了一声“辛苦你了”
其实对于他来说,换什么药都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