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樾跟着沈悦宁来到了秦氏对面比较私密的一家咖啡厅,进了店,沈悦宁熟练的找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她摘下脸上的口罩,歪着头安静的看向窗外。
秦樾就在她的对面坐下,顺着沈悦宁的目光朝外看去,才发现坐在这里,正好能看到秦氏大厦的大门和整个楼层。
“……”
秦樾将自己的视线收了回来,轻轻的落在沈悦宁的脸上,眼前人未施粉黛,和三年前离开时一模一样,依旧美艳动人,整个人的气质也有了某些更加成熟的改变。
秦樾就这样静静的盯着沈悦宁好看的侧脸,完全没意识自己眼底涌动的某些满足又眷恋的情绪。
只是这一刻,他心想,韩令说的对,她瘦了。
瘦了好多。
“这三年你去哪了?”
秦樾启唇,打破沉默。
听到秦樾询问的声音,沈悦宁将脑袋转了过来,落在秦樾的脸上,眼前的男人魅力依旧,深邃冷峻的五官让她移不开眼,她在梦里梦了好多回。
而如今秦樾就这样切实的坐在她的面前,一时间竟让沈悦宁有些恍惚,她问“你在关心我吗?”
“……”秦樾收紧下颌,冷漠的撇开眼“没有,你想多了”
听着秦樾冷漠的话语,看着他冷漠的样子,沈悦宁心尖一阵刺痛,疼的她忍不住颤抖,她想秦樾从来都不会用这样疏离陌生的态度对待她。
哪怕是最开始他出现在她面前接近她,还是当初要送她离开,他都是用最温和的态度。
而如今他的目光疏离无情,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秦樾的眼神太冷,比柏林冬季湿润的温度还要冷,还要刺骨,几乎冻得她忍不住掉下眼泪来。
沈悦宁想起韩令的那句话,秦樾现在过得很好。
所以她不该回来打扰他,不该再出现。
见沈悦宁不说话,脸色发白,面上也维持不住最开始轻松淡然的表情,秦樾心里忍不住发软、叹息。
他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冷漠刺痛了沈悦宁。
可是他能怎么办呢?
他现在结婚了,还有了妻子,总不能对沈悦宁还保持着温和亲近的态度,这样做对不起宋施薇,他也不会允许自己做出越轨的事。
他和沈悦宁早在三年前就结束了,所以他们不该再有牵扯,就连现在坐在这里见面,秦樾都觉得是不应该的。
将自己心头的那点不忍和心软收敛起来后,秦樾继续疏离道“我不知道这些年你去了哪里,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去问,只是悦宁……”
秦樾的话语不着痕迹的顿了一下,他漆黑的双眸深深的望向沈悦宁,说“你不该回来的”
就算回来了,也不应该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的声音轻而重,一字一句轻飘飘的又没有感情的飘进沈悦宁的耳朵里,让她听得清晰,又重重的砸进她心里。
无法抵御的冲击力在沈悦宁的心脏上砸开一个洞,洞口深邃,哗啦啦的淌着血,她一动未动,好似很平静,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是怎样的疼,还要克制着呼吸的平缓。
她浑身的血液都随着这句话凝固了,她的指尖冰凉,微微蜷缩了一下,她盯着秦樾,嘴角微微向上提了提,声音轻的有些飘忽、空荡的吓人“你是在怪我吗?怪我不该出现打扰你的生活?”
“看来韩令说的是真的,你过得很好,所以你不希望我出现来打扰你的好生活,是吗?”
“……”秦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