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紫烟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她的眼神慌乱地错开那道缝隙,指尖攥得裙摆发皱,声音都有些发紧:“白宗主莫要胡言!老祖休憩之际,岂能擅闯惊扰!”
她心头怦怦直跳,方才那惊鸿一瞥的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羞赧与一丝隐秘的悸动交织,让她呼吸都乱了,但这时她得强装镇定,因此垂下眸子不敢再看。
白问雅见状,低笑出声,眼底狡黠更甚:“怕什么,不会怪罪的。
“再说,你忘了咱们可是同一战线的,现在如此矜持,那究竟何时才能实现心底的冤愿望?”
望着白问雅似笑非笑的表情,洛紫烟猛地后退半步,避开她目光的触碰,显然陷入了犹豫之中。
白问雅的话萦绕在洛紫烟的耳边不断回响,脚步不由自主的就朝着隔间靠近。
洛紫烟指尖发颤,每挪一步都似有千斤重,耳廓红得快要滴血。
隔间的木门泛着淡淡的灵药清香,隐约能窥见内里朦胧光影,以及那道挺拔身影静卧的轮廓,让她心跳愈发急促,连灵力都有些紊乱。
白问雅跟在身侧,见她迟疑不前,悄悄抬手推了她后背一把。
洛紫烟猝不及防往前踉跄两步,指尖不慎撞上木门,“吱呀”一声轻响,缝隙骤然拉大。
她惊得屏住呼吸,抬眼望去,恰好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江无缺不知何时已然睁眼。
洛紫烟浑身血液几乎凝固,脸颊烫得惊人,慌乱地低头屈膝:“老、老祖恕罪,弟子并非有意惊扰……”
话音发颤,连头都不敢抬,指尖死死攥着裙摆,满心都是无措与羞窘。
江无缺眼神微动,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尖与紧绷的背影。
发生外面的事情自然是逃不过江无缺的感知,但他万万没想到二女竟然如此折腾。
竟然这个时候闯了进来。
“罢了,你且过来吧。”江无缺勾了勾手指,嘴角含着浅笑。
“最近确实有些劳累,帮我捏一下肩膀。”
洛紫烟浑身一震,她悬着的心骤然落地,却又腾起更甚的羞赧,指尖攥着裙摆的力道也松了些。
“老祖,紫烟做的不好之处,还望您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