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想用最恶毒的语言抨击这小混蛋的诡辩,想用武力将他扔出地窖,但身体却被牢牢禁锢在温暖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耳边是那带着耍赖意味的撒娇和低语……
所有的抵抗都像是陷入了柔软的泥沼,使不上力气。
更何况……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并不排斥这种……令人窒息的靠近。
“……我这里没有多余的床。”斯内普最终生硬地挤出一个理由,声音干涩。
“没关系,”江洛立刻抬头,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早就等着这句话。
“我可以睡沙发。”他指了指壁炉旁那张看起来还算宽敞的沙发,随即又补充道:“或者,我不介意挤一挤。你的床……看起来够大。”
斯内普的脸瞬间涨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江洛!”
他几乎是低吼出声。
“西弗勒斯……”江洛却放软了声音,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眸色逐渐晦暗不明,像燃起了暗火,带着认真,“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就今晚,好不好?”
他看着斯内普剧烈动摇的眼神,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语气带着撒娇和安抚:“我保证,只是睡觉。”
斯内普死死地瞪着他,胸膛起伏,似乎在权衡将这混蛋直接阿瓦达索命了的后果与容忍他得寸进尺的代价。
良久,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猛地别开脸,挣脱开江洛的怀抱,步伐有些踉跄地走向自己的卧室门口,留下一个紧绷的背影。
“……想都别想!”他声音沙哑地扔下一句,几乎是摔上了卧室的门,但没有落锁。
江洛看着那扇没有锁上的门,嘴角缓缓扬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门都不锁?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他知道,他又可以得逞了。
今晚,地窖的沙发……或者,运气好的话……
将迎来一位觊觎已久的“入侵者”,而他的魔药大师,虽然嘴上抗拒,却已经为他留下了一道默许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