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选项,也就是生门:砍了它。”
“但里面的能量会瞬间抽回我的大阵,同时触发防卫机制,引来天罚般的毁灭打击,把你们瞬间气化成灰。”
“B选项,也就是死局:不砍它。”
“那这里会继续源源不断地制造怪物,直到把这片土地,连同你们的血肉,吃得干干净净。”
他摊开手,眼神里满是造物主俯视蝼蚁的怜悯与嘲弄。
仿佛眼前这两个选择,是他给这三只蝼蚁,最大的恩赐。
“A和B,你们选哪一瓶毒药?”
死一般的寂静中。
只有雨水砸在机油上的“滴答”声,清晰可闻。
穆尔察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沙凝玉的眉头也死死锁在了一起,握着剑柄的手,指节泛白。
他们都清楚,吴伟业没有说谎。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死局,无论选哪一个,都是万劫不复。
于少卿缓缓抬起头。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和雨水,露出那双桀骜不驯的眼睛。
那双金色的瞳孔,冷得像万载不化的西伯利亚坚冰。
里面没有半分绝望,只有燃到极致的疯狂与戾气。
“老贼,你是不是觉得,你这套破阵法特别幽默?”
于少卿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狰狞到极点的弧度。
“老子在战场上,从来不按敌人的规矩出牌。”
“你的系统只会算A和B,但老子通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