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敬廷看向女儿,眼神变得有些微妙,他顿了顿,说道:“他今日便会过府。只是,那少年当时曾言,他之所以不遗余力寻我,是因为……与你相识。”
“与我相识?”慕千月蓦地一怔,清冷的眸子里写满了错愕。
她迅速在记忆中搜寻,将自己所认识的、男子过滤了一遍,却毫无头绪。
她何时认识这样一个有能力、有魄力,还能在边境带兵寻人的少年?
她蹙起秀眉,坦诚地看向父亲:“女儿……实在想不起何时结识过这样一位人物。父亲可知他姓名?”
慕敬廷提起那个少年,眼中就像是有光一般,抚须笑道:“他姓薄,名司靳。
虽年仅十八,却已有一身虎胆,在边境几场恶战中屡建奇功。陛下亲封他为威震将军,可是年少有为啊。”
慕千月凝神细思,最终还是轻轻摇头:“父亲怕是记错了。女儿从未结识过姓薄的公子,更不记得何时与一位将军有过交集。”
慕敬廷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茶盏边缘,沉吟道:“这就奇了。薄将军言之凿凿,不似作伪。”
随后他忽地朗声大笑,将手中茶盏往案上轻轻一放:“罢了罢了,既然你想不起来,那也不必费神。
横竖薄小将军申时便要过府,待你们见了面,自然什么都清楚了。”
慕敬廷正要开口,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管家在门外躬身道:“老爷,方才威震将军府上派人来传话,说薄将军临时被陛下急召入宫,今日怕是……来不了了。”
“什么?”慕敬廷眉头一皱,手中的茶盏重重落在案上。
慕千月见父亲动怒,轻声劝道:“父亲息怒。薄将军既是朝廷新贵,又得圣上器重,想必是军务紧急,身不由己。”
慕敬廷望着女儿沉静的眉眼,胸中的火气渐渐平息。
终是化作一声无奈的长叹:“罢了罢了,既然你都这般说了,为父便不与他计较。”
所幸府中无事,慕千月闲来无聊,便打算出府,好好逛一逛京城。
自从她穿来这里,还从未仔细领略过这座都城的繁华。
慕敬廷得知后,立刻派人给慕千月送来了厚厚一叠银票。
赵管家将银子送到慕千月手上,笑着称:“老爷说了,让小姐随便花,不必替他节省。”
慕千月捏着手中这叠足以买下半条街的银票,心头一暖。
虽然她的随身空间里堆满了花不完的银子,但这份来自父亲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