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秦书婉:“总部经过慎重研究,决定启动‘清道夫’计划。任务代号:‘断刃’。目标:找到沈醉,在他造成更大破坏之前,予以清除!”
秦书婉身体微微一震。清除沈醉?这个曾经亦敌亦友、纠缠多年的对手?
“组织上认为,你是执行这个任务最合适的人选。” “磐石”继续道,“第一,你对沈醉的性格、行事风格非常了解;第二,你有丰富的敌后斗争和锄奸经验;第三,你刚刚完成护送‘星火’同志的任务,身份相对隐蔽,敌人想不到你会这么快再次出动。”
秦书婉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独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决然:“我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她没有丝毫犹豫。叛徒,必须付出代价!这是纪律,更是为牺牲的同志复仇!
“很好。” “磐石”点点头,递过一个牛皮纸袋,“这是为你准备的新身份资料、路费、联络方式和应急方案。你的新身份是上海‘协和商行’的采办员‘秦淑婉’,赴港澳考察商贸。何彩珠同志将作为你的助手同行。林曼丽同志腿伤未愈,留在延安另有任务。”
“路线已经安排好了。你们先乘后勤部的卡车到绥德,然后转道山西,过黄河,经河南、湖北地下交通线,秘密南下至广东游击区,再从东江纵队控制的港口乘船前往澳门。这条路线虽然绕远,但相对安全。”
“记住,” “磐石”加重语气,“此行凶险异常。沈醉已是惊弓之鸟,警惕性极高。76号和军统都可能在他周围布下陷阱。你们的首要任务是确认他的踪迹和危害程度,伺机行动,切忌冲动!必要时,可寻求港澳地下党组织的协助,但必须绝对谨慎,防止再次泄密。”
“明白!”秦书婉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几天后,清晨。
延安东川机场(简易机场),一架即将飞往重庆的盟军运输机旁。秦书婉和何彩珠换上了普通的旗袍和外套,提着简单的行李箱,看上去就像两个寻常的女职员。前来送行的“磐石”和林曼丽与她们紧紧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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