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证据吗?”王天木眼皮都不抬,“拿出来看看?别是某些人自己办事不力,想找替罪羊吧?”
“你!”那亲信气得脸色发红。
“够了!”陈恭澍厉声喝止,眼中寒光闪烁,“内耗无益!当务之急,是挽回局面!戴老板手谕!”他拿起另一份文件,“限期一月,不惜一切代价,清除‘青鸟’小组,夺取或销毁其掌握之共党机密!若再失败……”他环视众人,语气森然,“诸位,就自己去南京向戴老板解释吧!”
会议室一片死寂。压力如山。
“陈站长,”王天木掐灭烟头,终于正色道,“‘青鸟’小组能屡次脱身,必有内应。我怀疑,问题出在更高层面。”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天花板(暗示重庆总局可能有人泄密),“当务之急,是切断其与外界的联系,同时,在共党内部……动动脑筋。”
陈恭澍心中一动:“你的意思是?”
“共党上海地下党新任负责人‘渔夫’,据说与‘青鸟’有旧。”王天木压低声音,“我们可以……来个‘借刀杀人’。”
与此同时,上海法租界,一家不起眼的西药房地下室。
煤油灯下,新任中共上海地下党负责人“渔夫”(一位戴着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人)正与交通员“老枪”低声交谈。桌上摊着刚收到的澳门密电。
“……秦书婉同志小组在澳门处境危险,但成功营救了王天风同志,并获取了‘鬼影’与日特勾结的重要线索。”“渔夫”眉头紧锁,“军统内部倾轧,陈恭澍与王天木矛盾激化,他们很可能狗急跳墙,加大对书婉同志的追捕,甚至……对我们下手。”
“老枪”担忧道:“‘青鸟’同志暴露太久,澳门已成虎穴。是否考虑让他们撤回根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