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缓。”戴笠摆摆手,“先稳住沈醉。秦书婉是饵,也是雷。 用得好,能让沈醉死心塌地;用不好,会炸了我们自己。等沈醉的价值榨干再说。”
“明白。”毛人凤点头,“那郑介民那边……”
“给他找点事做。”戴笠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放出风去,就说赵丰年叛变前,曾向郭履洲输送了大量机密。让稽查组去查郭履洲的账! 我看他郑介民,怎么擦这个屁股!”
“高!局座英明!”毛人凤奉承道,“我这就去办!”
与此同时,军统局另一侧办公楼, 郑介民办公室。
郑介民(军统主任秘书,势力与戴笠分庭抗礼)面色铁青地放下电话。对面,他的妻弟、华东区实际掌控者郭履洲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姐夫!戴笠的人开始查我的账了!这分明是冲您来的!”
“慌什么!”郑介民呵斥道,眼神阴沉,“赵丰年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我早就说过,此人贪得无厌,不可大用!你偏要保他!”
“我也没想到他敢投日啊!”郭履洲叫屈,“现在死无对证,戴笠正好把屎盆子往我们头上扣!”
“沈醉……”郑介民沉吟道,“这个人,现在是个关键。戴笠想控制他,我们偏不能让他如愿。”
“您的意思是?”
“找机会,做掉他。”郑介民眼中闪过杀机,“或者,把他‘送’给日本人。绝不能让戴笠通过他,搭上OSS这条线!”
“可……沈醉在香港,是英国人的地盘,我们的人不好动手。”
“借刀杀人。”郑介民冷笑,“把沈醉的行踪,‘不小心’漏给 日本梅机关 或者…… 共产党 。让他们去狗咬狗。”
“共产党?他们未必会动沈醉吧?毕竟沈醉在搞‘椿象计划’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