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 在他们 头顶 和 身边 “啾啾” 飞过！打在岩壁和水面上，溅起 串串水花 和 碎石！双方 都 在 黑暗中 胡乱射击，反而 给了 他们 这 小小的 竹筏 一丝 掩护！

竹筏 如同 离弦之箭 般 冲向 水潭出口！老李 甚至 能感到 子弹 擦着 头皮 飞过的 灼热气流！

“那边！ 还有船！ 别让他们跑了！” 有特务 发现了 他们！几道 手电光 立刻 照了 过来！子弹 更加 密集！

“大牛！ 掩护！” 老李 狂吼！大牛 转身，举起 老套筒，对着 手电光 的方向 “砰” 地 就是一枪！虽然 没打中，但 成功 让 对方 缩了 一下头！

柱子 则 拔出 匕首，警惕地 盯着 头顶的 平台！一名 日军 士兵 正 探出身 想要 向下 射击！柱子 手腕 一抖！匕首 如同 闪电般 飞出！“噗嗤” 一声！精准地 扎进了 那名 日军的 咽喉！日军 士兵 闷哼一声，栽倒 落下水！

竹筏 终于 冲过了 水潭，进入了 下游 更狭窄的 水道！将 身后的 枪声 和 喊杀声 甩开！

但 危机 并未 解除！老李 感到 左臂 一阵 剧痛！低头一看，一道 子弹 擦痕 深可见骨，鲜血 直流！但他 顾不上了！只是 拼命地 推着筏子！

黑暗 再次 笼罩 下来。只有 身后 隐约 传来的 枪声，证明着 他们 刚刚 从 鬼门关 前 擦身而过。

不知在黑暗中漂流了多久，直到 前方 出现 一丝 微弱的 自然光，并且 能听到 隆隆的 水声（像是瀑布）时，老李 才 稍微 松了口气。但他 也 几乎 耗尽了 最后 一丝 力气。伤口 失血，寒冷 和 疲惫 让他 意识 开始 模糊。

“前面……好像是……出口……” 柱子 虚弱地 说。

竹筏 顺着 水流 加速，冲向 那 片 光亮……等待他们的，会是 生路，还是 另一个 绝境？

（暗河潜行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