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斤看着她,没有立刻答应。
现在的局势,敌军虽然主帅跑了,但剩下的三万人依然是己方的三倍,且拓跋鹰接手后,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命令步兵结成厚重的盾阵,两翼骑兵散开,竟是想用人海战术将陈九斤的阵地层层包死。
硬碰硬,一万人耗不起。
“红绫,我知道你急。”陈九斤扶起她,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但报仇,得讲究方法。既然是狼,我们就得用打狼的办法。”
他指着前方拓跋鹰正在收缩的包围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想包饺子?那我就让他崩掉满嘴牙!”
“传令!”陈九斤通过扩音器和旗语下达了作战指令。
“卡车方队,变阵!组成‘楔形冲锋阵’!所有红衣大炮,集中火力,只打一点!”
“炮兵营,延伸射击,截断他们后方步兵的支援!”
“红绫!”陈九斤看向妻子,将一把最新研制的、弹容量更大的连发手铳塞进她手里,“你带突击队,上卡车!我给你开路,送你到拓跋鹰的眼皮子底下!”
“是!”楚红绫接过手铳,眼中战意滔天。
战场中央。
随着陈九斤一声令下,原本作为固定火力点的二十辆卡车突然动了。
它们并没有后退,而是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排成了一个锐利的三角形,如同一把巨大的钢铁匕首,狠狠地插向了拓跋鹰包围圈最薄弱的结合部!
“那是什么怪物?!”
北狄士兵惊恐地看着这些刀枪不入、还能喷吐火舌的钢铁巨兽冲撞而来。
战马受惊乱窜,弯刀砍在车身上只能溅起火星,而车斗里的重机枪和燧发枪则在近距离疯狂收割着生命。
“轰!轰!轰!”
卡车凭借着强大的马力和重量,硬生生撞开了一条血路!
拓跋鹰在城下看得目眦欲裂:“挡住!给我挡住!用尸体堆也要把这些怪物卡住!”
就在北狄军队被卡车冲得阵脚大乱之时,处于楔形阵最前端的一辆卡车猛地一个甩尾停下。
“赤焰营!随我杀!”
楚红绫一声娇叱,如同红色的闪电般从车斗中跃出!
她身后的数百名精锐突击队员紧随其后,他们手持短刀和手铳,如同一把尖刀,顺着卡车撕开的裂口,直插拓跋鹰的中军指挥所!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楚红绫身法灵动,手中连发手铳“砰砰砰”连续点射,几名试图阻拦的北狄亲卫应声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