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渊将其中一杯酒推向林渊,“天玄那群老东西,守旧、贪婪、目光短浅,他们早已被岁月磨平了棱角,只想着苟延残喘。”
“而你不同。”
天渊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摇晃,“你像一头刚刚出闸的幼兽,饥饿,凶残,对这世间的一切,都充满了最原始的掠夺欲望。”
“这,才是我魔门弟子该有的样子。”
林渊拿起那杯酒,没有喝。
酒液中,蕴含着一股奇异的能量,能安抚心神,也能……种下心魔的种子。
“门主谬赞。弟子所为,不过是为了活下去。”
“说得好。”天渊一饮而尽,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为了活下去,可以不择手段。那么,为了变得更强呢?”
他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着林渊。
“你可愿,为本座去做一件事?”
林渊将酒杯放回桌上。
“门主但请吩咐。”
“不久之后,中洲人皇会开启‘海路法会’,重走始皇帝当年的登天之道,欲要打破绝境长城,为我人族,再续一尊主宰。”
天渊说起这等惊天秘闻,语气却像是在说一件寻常小事。
“届时,天命人出,万众瞩目。而这位天命人,需要三位护法,助他走完那条路。”
他的手指,在光滑的玉桌上,轻轻敲击。
“本座要你,成为那三位护法之一。”
林渊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护法?
天命人?
林渊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怎么?觉得委屈了?”
他站起身,走到林渊身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语。
“去当别人的护法,自然是委屈了你。可若是……你能成功的护送那天命人走到西行的终点,骤时你将获得想象不到的好处,那可是整个人族气运的十分之一。”
林渊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忽然想起了白起的话语。
“神、魔、兽三族,觊觎人族气运,以天道圣经为饵,欲重立天命人,颠覆人族。”
而那所谓的西行之人会不会就是神魔兽三族重立的天命人,为的就是获得此次人族最大的气运。
毕竟他一个护法都可以获得十分之一的人族气运,那作为这次事件的主角又该获得多少呢?
他抬起头,迎上天渊那双带着笑意的眸子。
“弟子,需要做什么?”
“很简单。”天渊直起身,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温和,“西行之路,艰险万分。护法之位,能者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