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温和地洒在公主殿内。墨倾倾对昨夜宿醉后发生的事大多记忆模糊,唯独清晰地记得那个吻——独孤云澈那般炽热地回应了她。想到这里,她心底悄然泛起一丝隐秘的欢喜,这至少证明,他心里并非没有她。
她如往常一般前往溢彩宫寻陈怡安。他依旧含笑相迎,眉眼温和。本以为这不过是又一个平静的日子,却不料独孤云澈的突然到来,将一切安宁彻底打破。
他踏入溢彩宫门口时,墨倾倾正站在陈怡安身侧,两人低头看着什么,距离很近,言笑晏晏。那亲密的姿态瞬间刺痛了独孤云澈的眼睛。
“墨倾倾,你出来!”他立在门口,声音冷硬,毫不客气地朝内喝道。
墨倾倾闻声抬头,眼底掠过一丝惊惶,慌忙走了出来,小声问道:“你来做什么?”
独孤云澈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眼神不善地说道:“我是来提醒你,昨夜你酒后不顾廉耻,闯入我宫中撒泼,将我宫中之物都扔在地上。”他刻意拔高声调,确保周遭侍立的宫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你休要在此胡言!”墨倾倾脸色一变,急声维护自己的颜面。
“我胡言?”独孤云澈逼近一步,语气充满了讥讽,“你醉酒后行为放浪,欲要强吻我之事,不会不认吧?”他吐出那个“吻”字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听闻此惊骇之言,周围的宫人面面相觑,彼此交换的眼神已充满了惊骇与探究。
见他将如此私密之事当众宣扬,墨倾倾顿时颜面尽失。她知道对方是故意来这里找茬,伺机报复自己,以泄心头愤恨。
听到独孤云澈找茬的声音,陈怡安也从里面缓步走出,神色依旧平静。他自然地移至墨倾倾身前,对独孤云澈说道:“独孤殿下,这里是公共场合,请你注意言词,休辱公主名洁。”
独孤云澈见他出面维护,怒气更盛,冷笑一声,目光越过陈怡安,死死钉在墨倾倾脸上。“陈太子,我辱她明洁?昨夜她那般投怀送抱,若换作旁人,恐怕是要闹出笑话。幸好本皇子克制有礼,才及时制止,不至于做出丢脸之事。”
墨倾倾听罢,心里冷笑——他何曾制止过?分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可她无法出口反驳,那样只会越描越黑。
陈怡安眉头微蹙,随即舒展开,声音清晰而沉稳:“七公主性情真率,即便偶有酒后失态,也是我陈怡安珍视之人,不劳殿下代为训诫。”他侧过头,柔声对身后微微颤抖的墨倾倾道,“我在此,无人能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