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倾连声解释:“我真不知桃花簪之意,这一切都是谢子凌故意离间。”
可独孤云澈正在气头上,哪肯听进半分,又问道:“我问你,为什么跑到溢彩宫喝酒,还喝醉了睡在那里?”
墨倾倾连忙解释:“我为了感谢他让你我见面,就给他做了一件衣裳。谁知他小题大做,还特意设宴谢我,我怎能不去?”
“你还给他做衣裳?你都没给我做过,凭什么给他做?”独孤云澈气得眼睛冒火。
“你这人真是的,他帮了忙,我自然要还礼。你若想要,明日给你做一件便是。”墨倾倾赌气道。
“你以为他设宴是想干什么?不就是想把你灌醉,好行不轨之事!”
“这你可冤枉他了。酒是我自己要喝的,他喝之前就对我说,姑娘家少饮酒,还说这酒烈。是我不自量力非要逞能,与他何干?”
独孤云澈冷笑道:“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明知酒烈,为何不备些清淡的,偏给你烈酒?你不知道自己什么毛病吗?一喝醉就爱亲人。”
一听这话,墨倾倾虽知理亏,但此时若软下来,他必定更要瞎想,便故意提高音量:“你少胡说!我根本没那毛病,更不会亲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