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玄玑长老罕见地将李铁柱唤至他在典籍阁顶层的静室。

“近日修行,可有疑惑?”玄玑长老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李铁柱恭敬行礼,沉吟片刻,将自己在修炼五行蕴灵术时遇到的几个关于五行相生相克平衡点的问题提了出来,并隐去了那枚黑色玉简和神秘薄绢的事。

玄玑长老静静听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些问题,已然触及了五行之道的一些较深层面,绝非一个刚入内门的炼气期弟子所能提出。他并未直接解答,而是反问道:“你以为,何为‘土’?”

李铁柱一愣,思索着答道:“土,厚德载物,位居中央,调和四方,主承载与化生。”这是典籍中常见的说法**。

“哦?”玄玑长老不置可否,又问:“那你又以为,何为‘金’?”

“金,从革,主肃杀、收敛,性锋锐。”**

“既然如此。”玄玑长老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为何‘土’能生‘金’?厚重包容之土,如何生出锋锐肃杀之金?这‘生’,究竟是如何一种‘生’?”**

李铁柱顿时怔住了。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是啊,土如何生金?难道是土里埋着矿石吗?可那是物质的转化,并非灵气、法则层面的“生”!

看着陷入沉思的李铁柱,玄玑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道,并非记住条文便可。需得用心去体悟,甚至用身体去‘感觉’。你的混沌……嗯,你的体质特殊,或许更能直观地感受到这些。回去吧,何时想明白了这个问题,何时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