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大汉见同伴被秒杀,吓得想退,但已经晚了。
朱有深往前跨了一步。
那个沉重的公文包在他手里突然变成了一柄重锤,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抡在了那大汉的脑袋上。
咚!
一声闷响。
大汉两眼一翻,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像根木头桩子。
不到五秒钟。
两个职业打手,一残一晕。
而那个“小白脸”辅导员,连发型都没乱,只是低头整理了一下有点褶皱的西装袖口。
“这……这不可能……”
刀哥看傻了。
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猛的书生。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辅导员!
“你……你到底是谁?”
刀哥手里的烟灰缸都在抖:“你是哪个道上的?划下道来!”
朱有深没理他。
他提着公文包,一步步走向墙角的姜晚。
所过之处,那些原本还想围上来的小弟们,纷纷像是见了鬼一样往后退,硬生生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还能走吗?”
朱有深走到姜晚面前,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修长、干净,完全不像刚打过人的样子。
姜晚愣愣地看着他,下意识地把手递了过去。
“能……能走。”
朱有深把她拉起来,看了一眼她嘴角的血迹,眉头皱得更深了。
“作为老师,看到学生被打成这样,我很痛心。”
他转过身,看向已经退到墙角的刀哥。
刀哥想举起烟灰缸砸,但看着地上躺着的那两个兄弟,手怎么也抬不起来。
“你想干什么?”刀哥颤抖着问。
朱有深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本子。
刀哥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