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到底是何人下毒,竟然要毒一整个城?”苏昌河摸着下巴问。
“不会是温家家主吧?”苏昌河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道。
苏渺却摇了摇头:“温壶酒应该不会参与到无双城的事情中,而且这里部署时间不短,不是温家主的作风。”
“可是唐门?”苏暮雨也猜测道。
苏渺想了想也摇了摇头:“唐门虽善毒,但是一出手便喜欢用直接毒死人的毒,这般温和的毒,不像他们的作风。”
苏昌河耸了耸肩道:“那有答案了,只剩五毒门了。”
“倒是对此不太熟悉。”苏渺对这个五毒门没有太多研究,摇了摇头问:“五毒门可是依附于无双城?”
苏昌河幽幽地道:“不,五毒门依附于...天启城。”
苏渺看向苏昌河,他觉得此刻苏昌河的神色好像有点不一样,他摸了摸手中的匕首,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五毒门地处偏远,原本和天启城没有半分相干,可是当年天启城有使者出使湘西古国,曾误入五毒门地界,按说他必死无疑,可他却活着走了出来,还回到了天启城。”
“昌河,你为何知道?”苏渺问。
“因为...”苏昌河看着苏渺笑着一字一句道:“我在那里长大。”
苏昌河的身世,一直都是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早就听闻苏昌河是自己找到暗河的,而后又带着他的弟弟进来。很奇怪的事情,很多江湖高手都找不到的地方,一个流浪儿却找到了,但是苏渺知道,这是真的。
没人知道在没来暗河之前,苏昌河是如何生活的,又在何处。
但是并不妨碍,苏渺此刻的心软成了一团,他不过是从这人零星片语中,构建出他的处境,他的生活,便已经这般心疼他了。
“出使古国的是什么人?”苏渺没有问苏昌河,因为他知道,昌河不会是五毒门的人,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是南荒人。
苏昌河道:“是一个太监。”
苏暮雨道:“能够代表北离出使一个国家,至少是五大监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