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容川特别平庸,对皇位没有丝毫威胁。
夺嫡之争,有时候不是说你想不争,就能置身事外的,很多时候身不由己。
上官若离也关心这个问题:“皇帝有没有意思让你做这个丞相啊?”
东溟子煜惬意地躺在温热的灵泉水里,舒服地喟叹一声。
道:“以我对他的了解,应该是选我补这个缺。
因为全朝文武,找不出比我强的。”
上官若离坐在岸边,端着果盘,用银叉子叉起一块桃子,喂到他嘴里。
“我有一事还不明白,那天皇帝是怎么把杜丞相和叶答应堵住的?
你们做的干净不干净?会不会留下痕迹?
要是用人传话,那可很容易露出破绽,一扯一大串儿。”
东溟子煜将嘴里的桃子咽下去,斜睨着她,道:“想知道?”
上官若离嗔道:“啧,跟我卖关子是不是?快说。”
东溟子煜将脸送过来,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