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家丁将马匹接过去,有侍卫跑着进去报信了。
灯笼一个个点亮起来,整个宅院仿佛被唤醒了。
五郎和花小蕊穿上衣裳,欢喜地迎了出来。
红灯笼将鹅毛大雪染成了粉红色,洋洋洒洒,如梦似幻。
上官若离从暗影中走出来,给人一种不真实感。
花小蕊鼻子一酸,哭了出来,“娘……”
五郎也声音哽咽:“娘,您辛苦了,您可来了!”
上官若离加快脚步,“这么冷,你们怎么出来了,快进屋去。”
伸手搀着花小蕊的胳膊,“身子可有不适?”
花小蕊吸了一下鼻子,道:“就是有些坠得慌,您来了,我就安心了。”
五郎笑道:“是啊,我悬在嗓子口的心也落回心里了。”
他们才十八、九岁,又是头一胎。
虽然带得有稳婆,但没有长辈在身边,总是心里不踏实。
而且,这里缺医少药的,一旦有事,就是大事。
上官若离是长辈,医术也高,还有空间宝物。
五郎悬了这些日子的心,一下子就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