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士兵跑过来,架起苏平安往旁边拖。
上官若离听到他们小声问苏平安:“摸到什么没有?”
苏平安正疼的抽气,路都走不了,跟条死狗似的被拖走了。
崔军候站在那里,审视着上官若离。
正好逆着月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上官若离咬着牙瞪着他:“我们是寡妇,被人睡过了,所以你们觉得睡几回再送给兄弟,也是无所谓是吧?”
崔军候淡声道:“是我御下不严,今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说完,转身就走了。
上官若离坚定了到了北昌就逃走的决心。
刘轩睡不安稳,翻了个身。
上官若离躺回去,将孩子揽进怀里拍着。
远处,传来‘啪啪’的棍子打在厚重棉衣上的声音。
听那动静,就没使真力气,再隔着厚棉裤,伤不到皮肉。
苏平安哀嚎:“我过来的时候,崔军候看到了,没阻止。
现在又打了我军棍,我好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