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离依然找了一个离其他人远一些的墙角打地铺。
那些人头发上都能看到虱子爬,她觉得膈应,怕传染上。
苏平安很殷勤,带着刘轩抱了一些喂马的枯草来,垫在破褥子下面,舒服暖和多了。
刘轩欢喜地坐到她身边,“娘,隔壁院子里有口井!”
上官若离揉了揉他的头发,“好,我们可以洗漱一下啦!”
刘轩笑道:“那傻子说,晚饭过后给咱们找个水桶来!”
上官若离算是接受了苏平安的这个好意。
她身上随便搓一搓,就是一个泥丸子。
头发痒得难受,挠一挠,满手指甲的黑泥。
难受死了!
不过,没有条件烧热水,只能凑合用凉水擦一擦。
晚饭过后,刘轩果真提了个木桶回来。
上官若离又等了一会儿,估计打水的人少了,才去打井水洗漱。
谁知,就见苏平安在哪里打水。
打上来以后,他还不走,直接在水井边脱了衣服擦身体。
虽然穿着里裤,可……
亵裤是开裆裤!
记忆中,亵裤都是开裆的,不管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