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句话不是我喊的。”
说着,他还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来,挑衅地望着顾凛。
用这个说法的话,那就好解释了。
先不说针对叶三清和针对顾凛有什么不一样,最重要的是最后受伤的是叶三清的保镖。
另外他甚至可以说是在碰撞中不小心把水洒到了保镖身上之类的。
不过呢,他也有所不知了,只针对顾凛那倒是饭圈行为,针对叶三清的话,那有可能上升到严重犯罪问题……
既然他要用这个说法,那叶三清现在也不会反对。
而且这人的态度这么针锋相对,她倒是反而放下心来了。
逻辑清晰,精神正常,那就好。
而且这还说明了,他并非一个人计划的这场袭击。
她在这里问的话自然不能作为呈堂证供,但也是上法庭的时候能当个参考依据。
叶三清其实没有过来的必要,比起审问犯人,她其实更在意的是阿泰的情况。
所以既然答案已经清楚,她立刻就失去了兴趣,转而问阿泰:“怎么样?”
“还可以,谢谢关心。”
阿泰的中文已经流利许多,他认为这点伤不算大事,叶三清还亲自过来关照他,这么好的老板上哪儿去找。
只是好像这个坐轮椅的人看着他的眼神有点奇怪……
“喂!”
那人看着叶三清竟然是要离开的样子,情急之下大喊道,“你把我关起来,就是为了问这个?你不应该治我的罪吗?”
“法治社会,你在唆使我滥用私刑啊?”
叶三清笑了一下,眼神却是投向了陆望深。
“没错,怎么可以这么做呢?”
陆望深微笑着摊了摊手。
反正陆家地下室发生的事情,只有他和陆明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