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从安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从廊下传来,“老太君差人送......”珠帘哗啦作响的刹那,顾长洲已揽着她的腰肢旋身隐入帷帐。
鲛绡帐层层叠叠垂落,柳司君被他抵在缠枝莲纹的床柱上,发间玉簪不慎滑落,青丝如瀑般散了他满手。
“你......”
她羞恼地去捂他眼睛,却被他咬住指尖。
“嘘——”
顾长洲眼底跳动着危险的火焰,用气音在她耳畔道:“上次在血灵教祭坛,你扯断我的腰封说要同归于尽的时候,动静可比现在大得多。”
柳司君又气又笑,抬膝要顶他,反被他用腿压制。
隔着三重锦缎仍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
帐外从安正在收拾案桌上凉透的参汤,碗盏相碰的脆响惊醒了沉溺的两人。
“今夜子时,我在无极楼备了真正的生辰礼。”顾长洲忽然松开了桎梏,将玉簪重新簪入她发间时,指腹若有似无地抚过她滚烫的耳垂,“若敢不来......”
未尽的话语被窗外乍起的焰火吞没。
柳司君望着他翻出窗棂的背影,忽然发现那盏琉璃灯不知何时被注满灵力,灯罩上浮现出另一幅画面——是他们初相遇时那个寒潭残缺的舆图。
更甚至,还出现两人交缠的画面,男子红透的脸,她肆意游走的手。
柳司君喝骂:“好你个墨麟侯......”
孟浪起来,连她都怕。
这一声惊动了黎青,他闪身来到窗外,敲了两下:“姐姐,想他?”
“这里景色如何?”
顾长洲看着她款款而来,含笑问。
“不错。”
今夜柳司君才知,无极楼十楼之上,还有个揽星台,只不过十楼高高翘起的屋檐将之包裹,加上无极楼本身较高,竟从未察觉到。
揽星台有数根半人高的星柱,她略略看去,星柱与星柱之间的排序十分讲究。
暗合北斗之术。
顾长洲虽然灵力高超,但道门之术,符文阵法他的确不如柳司君精通。
“这就是你说的,真正的生辰礼?”
顾长洲信步而来,对上她的眼:“有件事一直想问你,卢丹师只精通炼丹,就算给了你幽谷宫至宝太虚镜,那你的罗盘又是怎么回事?”
柳司君挑眉:“审我?”
顾长洲却一脸严肃:“我需要确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