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时袁心中天人交战,面上却装出一副犹豫不定的模样,他嗫嚅着开口:“可司君对我恨之入骨,怎会轻易相信我?当年我那般对她母亲,她岂会这么容易就听我道歉?”
血灵教教主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不耐烦:“你只需说得情真意切些,再加上楚氏魂魄未散这个消息,她必定会有所动摇。若她真的不顾及楚氏,又怎会如此执着地追查血灵教,还不是想为楚氏报仇雪恨?你就说,你知道楚氏魂魄确切的下落,能助她让楚氏魂魄得以安息,她定会来见你。”
柳时袁微微颔首,似是认同了血灵教教主的话,心中却暗自盘算着另一番计划。
他深知柳司君的聪慧和警惕,想要让她上钩并非易事。
但为了他自己,也为了自己那个唯一的儿子,他决定冒险一试。
不久后,柳司君正与顾长洲在柳家的庭院中商议着如何进一步追查血灵教的踪迹。
突然,守在柳家禁地的弟子匆匆赶来禀报,说是柳时袁在地牢中情绪突然十分激动,口口声声要见柳司君,还声称知道楚氏魂魄未散的关键线索。
柳司君看了老太君一眼。
老太君道:“之前并未有这样的举动,这次你刚回来,禁地中就传来这样的消息,着实可疑。”
“的确可疑。”
他一直在禁地,应该不知道无间深渊的事。
难道他真的知道母亲魂魄之事?
“祖母,禁地离柳家多远?”
“在莱阳郡西南位置,离府宅大概百里。”老太君问,“怎么了?”
柳司君摇头:“车柏一般多久和您汇报一次禁地情况?”
“三日一次,明日就是第三日。”
柳司君点头,对来禀报的弟子道:“你暂且住下,明日再回禁地。”
翌日一早,老太君就收到了车柏的传音,禁地一切都好,就是昨日柳时袁情绪激动,他已派弟子回去禀报,询问老太君要如何处理?
这么看来,的确都正常。
只有柳时袁不正常,他即知道楚氏魂魄之事,早不提晚不提,偏偏在她知晓血灵教想要她的太虚镜和她五灵根的时候,突然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