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必须...“
许贺尘的话被打断,他突然发现护法的瞳孔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一股吸力从护法镰刀上传来。“小心!“
柳司君将太虚剑魄插入地面,南明离火形成屏障。
许贺尘被吸到半空的瞬间,她斩断自己一缕青丝抛出,青丝化作藤蔓缠住许贺尘的脚踝。
“快走!“
顾长洲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银色玉符,正是当年丰泽宫主留给他的“太虚遁符“。
符文化作银色光茧将众人包裹时,护法的镰刀正穿透光茧边缘,削落柳司君一缕发丝。
当众人在幽谷宫护山大阵前现身时,那枚玉符已经化作齑粉。
郜永修瘫坐在地,玄冥骨鞭断成两截;冷轩的天机锁魂钉只剩三枚;顾长洲的玄铁剑缺口密布,剑身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宫主,天墟宫的护法...“
柳司君话未说完便晕倒在地,太虚镜从她手中滑落,镜面上映出护法站在森林边缘的身影。那怪物猩红的瞳孔倒映着幽谷宫的方向,镰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而在护法身后,天墟宫的废墟中缓缓升起一座血色祭坛。
祭坛中央悬浮着万重山的元婴,十二道锁链正将其与幽冥界连通。
万重山的元婴睁开双目,嘴角勾起阴鸷的弧度:“这才是我真正的后手。”
幸好在关键时刻,郜永修给纪禾报信,幽谷宫支援的弟子们赶到时,柳司君刚刚在许贺尘的丹药下苏醒。
他抓住许贺尘的衣袖,声音沙哑:“师父,长州的伤势怎么样?”
“他的五脏六腑都被星辰之力反噬,”许贺尘拉开顾长洲的衣襟,露出心口墨麟状的灼伤,“不过我用九转还魂丹护住了心脉,暂时没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