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也微笑着摇头:“谢谢陆工,我喝茶就好。”她看着那清澈透明的液体倒入志生面前的杯中,酒香悄然弥散,混合着茶香与菜香,让包厢里的空气似乎都厚重了些。
明月突然想起,志生在家时,和戴志远到龚欣月家喝酒时,被自己说的样子,想想那时真的不该,男人喝点酒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真的不知道那时的自己是怎么想的!
陆清风重新举杯,这次杯中是晃动的酒液:“那我和从雨代表……代表我们深圳这边,敬二位远道而来的贵客,尤其是萧总,以后我将在桃花山工作,希望以后合作愉快,!”
志生端起酒杯,与陆清风的轻轻一碰:“陆工费心,感谢。”
明月和沈从雨也举起了茶杯。四个杯子在空中以不同的弧度相遇,发出或清脆或沉闷的细微声响。
志生抿了一口酒,动作不急不缓。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熟悉的灼热感。他放下杯子,面色如常,只是眼睫微微垂了一下。
陆清风兴致似乎更高了些,话也多了起来,从深圳的酒文化又聊到了一些商务应酬的趣事。沈从雨适时接话,笑声轻轻。
明月安静地吃着菜,那道清淡的鱼羹确实鲜美。她能感觉到对面偶尔掠过的、带着酒意的目光,比之前更直接一些,但她没有抬眼,只是专注地看着碗中的羹汤,仿佛能数清里面的每一丝鱼肉。
沈从雨似乎觉得气氛还不够“活络”,眼波流转,又笑着开口:“陆工,萧总将来是你的领导,戴总难得来,你还是多敬敬他俩,是不是该多敬两杯?”
这话将焦点再次引向志生。陆清风从善如流,立刻端起酒杯转向志生:“沈经理说得对!戴总,萧总,我单独敬你俩一杯,相识是缘,何况我们以后还要在一起工作!还请你们多多指教!”
志生看着陆清风举起的酒杯,以及对方眼中真诚的、带着些酒意的好感与期待。他沉默了一瞬,再次拿起了自己的杯子。看了明月一眼,这一次,他没有说“少陪”,而是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然后亮了下杯底,声音低沉:“陆工言重了,互相学习。”
这个干脆的举动让陆清风叫了声“好”,也仰头喝尽。沈从雨轻轻拍了两下手,以示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