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德刚想上前和舍友们打个招呼,突然被人从后抱住。
是密特拉。
咕噜噜的轮椅声自然是来自于他的老相好了。
“嘘——”
密特拉将一根食指点在博德的嘴皮子上,示意他不要作声。除了博德之外,这三个老家伙的登场似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而密特拉就这么亲昵地搂着博德,自顾自地说起话来。
“虽然我们都有涉猎,但【命运】终究还是蠕虫的权柄,或者说,命运象征的‘避无可避’、‘终将到来’、‘洪流般裹挟大势’之类的概念,彰显了终焉的部分本质。”
“但蠕虫尚未真正诞生,所以命运没有完全收束,我们可以对此做手脚。啊,当然,蠕虫也是如此,祂行动先于诞生嘛。更高位格的视角下,命运不再是虚无缥缈的概念,但方便你理解的话,我们拿河流做比喻吧。”
“治水一道,堵不如疏。”
“河流总有自上而下、由高到低的倾向,而只要开凿出和之前河床相似的沟壑,河流也会奔腾出相似的趋向。”
“因而,干涉命运的方式之一,就是树立镜面,制造镜像,利用相似,献上重演。正所谓【已行之事势必再行,日光底下并无新事。】”
“这是九柱神的神殿,世界的表皮最脆弱的几处地方,这里发生的事情会演绎出更接近本质的样貌。”
密特拉踮起脚,抱着博德的脑袋,调整着博德的视野。
辛普利修斯挽着自己的斗篷,两手上下挥动,微笑着说着什么;一旁矮了半个头的金毛犬兽人单手叉腰,双眼望着燃烧者不断鼓动的火球神像,有些心不在焉;伊万双手抱胸,默不作声,视线在侃侃而谈的狮子和神游天外的金毛身上来回挪动。
“我说,你们俩看看,他们是不是和我们有几分相似?”密特拉笑问道。
坟茔有些尴尬,而燃烧者比较兴奋,后者看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