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你这是作甚?快起来!”
眼看李泽丰惊吓过度的一把跪下,李泽林好笑,上前扶起人,重重把着弟弟臂膀。
“泽丰,你我亲兄弟,你也是李家子,既已平反,堂堂正正,你还有长茂长英俩好儿郎,如何不能继承爵位?三弟,这事听哥的。”
“可是哥,我是庶子!”
“庶子怎么啦?还是说三弟你不想成全哥哥?不愿哥哥与亲女一道颐养天年?”
“二哥!”,李泽丰又慌又急又好笑,“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还颐养天年,二哥,你才多大。”
“哎呀,三弟呀三弟!话不是这么说的……”
就在兄弟二人就爵位甩锅之时,外头传来下人急报。
“伯爷,三爷,外头,外头……”
“外头怎么啦?”
众人齐问,下人狂咽口水,一把拜下,“主子,外头来了圣旨!”
众人一惊,特别是李泽林与齐暮安,翁婿二人相视一眼,俱都不解,心说这回门当口,来的什么圣旨?又是好是坏?
即使心中有再多猜疑,众人也不敢耽搁,通知下去,不多时,除了带着俩徒儿避开的宁神医师徒,全府主子在前院集合,跪了满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文绉绉的一长段,被护着跪在亲爹与丈夫中间的朝朝别的没听清楚,就听到了圣旨上所谓帝王识才,封她爹为兵部左侍郎的旨意了。
朝朝当场骂娘,心中卧了个草,皇帝老儿,哦不不不,是皇帝小儿这是要跟她抢爹呀!
怎么办?说好的一家团圆,带着爹一起赴任东南,眼下这可怎生是好?
朝朝急迫看向齐暮安。
齐暮安眸色沉沉,见小妻子看来,投以安抚眼神。
护着妻子起身,目送岳丈泰山打赏完内监,亲自送内监离去,他这才牵着朝朝迎上前去。
才要开口,边上大松口气,心中欣喜不已的李泽丰却率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