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就只能忍,忍不住就心一横,一咬牙,随着久久未落的雷声炸响,一声痛呼传来。
或许说是惨叫都不为过,但小猫娘已经完全在意不了这些了,刚一分开就只顾着大口大口的呼吸,仰着头,等着大脑的眩晕消散。
等到终于缓过神来,带着红晕的小脸回神一怔,微微竖起猫耳,看着陈默拿卫生纸紧贴舌头,还有浓浓的血腥味,她不由有些慌,“你怎么了?“
“你说呢?”
“你没事吧?”
“你说呢?”
包着卫生纸,陈默的话含糊不清,每多问一句猫丫头就感觉多一分抱歉,想帮忙又不知道该干什么,摆摆手,无措的低下头。
早该想到的,这货牙尖嘴利的,虽然下意识咬的不是很大力,连血痕都没咬出来,但尖尖的小虎牙却是厉害,一下一个血洞。
虽然只是被扎开了一点点,但还是疼的厉害,确确实实的钉进肉里,让人感觉舌头好像被扎穿了.....估计是直接给自己打了个洞。
要不直接上个舌钉吧,也省了打洞钱了。
皱皱小鼻子,空气里的血腥味还挺浓,猫丫头垂下猫耳,愧疚感慢慢的涌上心头,但又很不平,“还不是你,你那个.....”
本来亲的好好的,结果陈默突发奇想,蛮横的撬开阖紧的贝齿就开始大肆搜刮,掠夺其中的甜蜜,还将原住民打的缩在角落任由欺负。
这一下就让她有些懵,以前没有过,又不知道怎么办,一时呼吸不上来,再加上打雷吓了一跳,这才一不小心.....
抿抿嘴,又很不甘的撅起,说到底她也没犯什么错啊,明明是陈默先欺负自己来着.....
“我咋了?”
“你让我呼吸不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