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传来的声音轻微失真,随乘声音清润,每个字都吐得不紧不慢,语音最后两个字很轻很轻,那种传导后飘忽的失真感却突然清晰起来。
透过声音都辨认出来他大概是笑着的,星星点点的笑意在眼底也在唇角。
游弋突然觉得自己嘴巴又干了,舔了舔嘴巴,屏住呼吸。
重播。
重播。
重播。
收藏,标签分类。
从今天起他也是私联上爱豆本人的人了!!游弋想打滚,这个床可比宿舍那张一米二的床宽多了,只是他还被吊瓶绑着,只能无声呐喊。
不知道怎么的,手指按到了他上一条发的语音。
有随乘这条语音在前,游弋怎么听都觉得自己实在没法才发出去的那条,一点都不好听。
“咳咳。”
游弋决定认真再发一条语音,手指按在录制键上,还特意清嗓。
“嗯,我当时……”
不对。
游弋上滑取消,重来一次,这次他直起上半身:“有用就……”还是不对,游弋再次取消语音条。怎么今天嗓子就是不太对劲?嗯?嗯?反复点击又取消的游弋,当然一时间忘记微信对话框顶端会显示【对方正在说话中】,如果那边的人一直停留在这个对话框页面的话。
随乘眯着眼睛喝了口床头的冰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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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作息对不上,除了游弋一公小组的成员以外,连室友都是两天后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游弋不在训练营里。
李希浩看着这两天明显没有使用痕迹的床铺,有些担忧:“我居然才发现,这件事staff他们知道吗?”
刘文元摇摇头,他年龄在四人中最大,这样的时刻显得格外可靠:“他是跟着表演分队出去的,那staff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比较担心外面的粉丝。”
如刘文元所说,连续两天都没有看到过游弋这件事已经引起了门口每日驻守站姐的注意。
“阿舒,你们游弋呢?”有相熟的站姐问道。阿舒打着哈哈:“最近他加练了吧。”那人信不信另说,倒是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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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线下是阿舒最奇幻惊险的经历。
先是她们几个人在游弋生日之后确认了自己好像似乎能通过什么方法听到游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