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皮春拽着绳子狞笑:“小娘们,说的什么话啊?"

他猛地收绳,林翠英被拽得踉跄两步,腕骨在麻绳摩擦下泛红。

"说你祖宗十八代呢!”林翠英被拽得向前倾身的瞬间,右手闪电般摸向后腰。

寒光破开松油腥气,柴刀裹着冷风劈开麻绳。

咔嚓!

断绳弹起的碎屑溅在赖皮春鼻尖,他踉跄着跌坐在地。

浸松油的麻绳头垂在泥地里,切口平整得像被铡刀轧过。

"臭娘们哪来的刀?"麻子脸惊得舌头打结。

林翠英甩着发红的手腕转刀花,刀背映着树影在三人脸上游走:"不是要玩绳子?来啊!"

赖皮春抄起砍柴斧冲过来,斧刀劈开潮湿空气。

林翠英不退反进,柴刀擦着斧柄削向对方虎口。

金属刮擦声刺得人牙酸,赖皮春手一松,斧头斜插进腐叶堆。

"玩够没?"林翠英刀尖抵住他喉结,余光瞥见了光屏,那个顶着"冤枉"木牌的小囚犯竟换了身亮片西装,胸口别着"头号粉丝"的金属徽章,手里还攥着两根荧光棒。

【宿主欧巴,砍绳子的姿势好帅!】小人蹦跳着挥动荧光棒,星星眼特效从瞳孔里喷射而出。

林翠英强忍着想吐的感觉,旋身抬腿,将麻子脸从侧面甩来绳套,精准踹中绳结,绳套反套住偷袭者的脖子。

麻子脸被勒得直翻白眼,抓着绳圈原地转圈。

"啧啧。"林翠英刀背拍打赖皮春惨白的脸,”三打一都打不过,你们怎么好意思出来混?"

最后那个同伙突然撒了把石灰粉。

林翠英屏息后仰,柴刀脱手飞出,擦着那人耳廓钉进树干。

树皮炸开的碎渣混着几缕断发簌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