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说着怪事,实际是想把近日太女中毒一事和......巫蛊之事安在前朝余孽身上。
这样一来,不仅讨好了太女和五殿下,还能置苏毓于死地,不是吗?
至于所谓的凤格之命,说与不说,便要看皇上在不在乎。
不过.......
试问,当‘得之可得天下’的预言一出,哪个皇帝会做到心如止水、无动于衷?任由这样‘身负凤格之命’的人嫁给旁人?
哪怕,那个人是她的血缘至亲。
哪怕,这则预言不过是敌人故意而为。
且就凭前朝遗孤四个字,于帝王而言,又怎会轻易放过这个可能威胁到皇权稳定的存在?
因此群臣争论不休,吵得面红耳赤,可内心深处,无一不是如此想法。
帝王之心,深不可测。
皇权江山,亦不容挑战。
“陛下,臣以为.......”魏莱还想反驳。
“啪!”一声,她的话被奏折落在御案上的声音打断。
“.........”
太和殿上,霎时寂静无声。
殿外寒风凛冽,发出阵阵呜咽。
“前朝......遗孤?”墨玉鸾嘴里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漫不经心地看着下方群臣,“传令下去,由刑部和大理寺彻查。”
“所谓苏毓身份和预言一事,不论真假,给朕将这源头挖出来!”
陛下这是.......打算放任苏公子/苏毓一事不管吗?
不敢多问,魏莱不知道皇上究竟是何想法,心下摇头,只得领命,“臣,遵旨。”
李沁媛亦是不知皇上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凝眸颔首,“臣,遵旨。”
.......
夜色如墨,将一切都笼罩在晦暗之中。
一间僻静的房间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墨玄音平静闭眼小憩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