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连求饶也不敢开口,神情呆滞地看着逍遥王殿下,声音细若蚊吟,“是.....殿下,臣子已然知错......”
他们甚至带着哭腔。
其余人身体跟着一颤,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裴清衍整个人傻傻不动,耳中唯有那一句‘未来逍遥王君’在不断冲击大脑。
之前还不依不饶的薛氏,此时默默咽了咽口水往后缩,浑身颤抖之余,扭头忍不住看向太女。
却刚好撞上墨兮寒的视线,只见她看着自己道:“至于你,如此喜欢当野人,本王自然愿意满足你。”
什么.....意思?
众人不解。
却只见杜溪领着两名魁梧的随侍走出,一言不发就将脸色煞白的薛氏捂着嘴带离宴席,直直往门口去。
“爹——”
此刻的温良哪还有心思想别的,整个人惊惶的朝墨兮寒不停磕头,哭的惨不忍睹,“殿下,我爹爹不是有意的,还请殿下恕罪!”
“呜呜呜.......还请殿下恕罪......臣子再也不敢了,呜呜......”
一时间,空气似乎变得稀薄,让人只觉呼吸困难。
所有人眼睁睁看着,身体僵滞不敢动弹一分。
墨玄染唇瓣紧抿,一脸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转头看向耸耸肩无所谓的毓毓,墨兮寒声音平淡,落下一句,“只是让他体验一番野人生活,要不了他的命!”
不过是陪斑花在野外玩一玩罢了。
能出什么事呢。
当然,墨玄染包括其他人并不知道,但听逍遥王殿下这么一说,好歹松下一口气。
墨玄染想。
小皇姑这么说,便说明二姨父不会出什么“事”。
再者,也是该教训教训了,好让他明白何为祸从口出。
在这京城,凡事还由不得他胡来。
唉!
听说,二姨父是二姨当初要死要活也要娶回家的人,并且给她生下一儿一女,不然,就他那品行,只怕早就被休弃了。
主要是,二姨父真的真的.......太会作死。
.......
牵着苏毓的手,墨兮寒不再理会众人,径直走向人群后方,自始至终沉默不语、好似与外界隔绝一切,晋宁侯府里的男主人柳氏面前,礼貌性交谈几句后,两人并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