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终于还是来了。

苏毓暗暗吐出一口气，沉吟片刻，淡然抬眸，声音郎朗，“皇上是要草民实话实说吗？”

“当然。”

“草民不知道。”

“什么？”墨玉鸾怔住。

什么意思？什么叫不知道？

苏毓则扬唇笑了笑，朝紧皱眉头的皇上轻声解释，“从我明白自己对她心意那一刻起，我就莫名满足。”

“要说喜欢她什么？”

“我想，她没有什么地方不值得我喜欢，哪哪都喜欢，”说起墨兮寒，苏毓偏头看向门口，眼波流转间，仿佛透过门墙，望到了她。

他那双淡然疏冷的眸子，也在此刻漾起细碎的柔光，嘴角牵起的笑，好似连呼吸都带着甜意，“总之，说不清，也道不明。”

关于这点。

墨玉鸾静静地看向他。

须臾，才缓缓点头，表示认同。

因为她看到了，苏毓身上那由内而外的情感，异常浓烈。

“但，身为皇族之人，理当开枝散叶，你愿意？”说到这个话题，其实......墨玉鸾是故意的，同时也是有几分好奇。

“我不愿。”苏毓神情微寒，声音斩钉截铁。

他怎么可能愿意。

要真有，来一个杀一个......

察觉到他身上的寒气。

“哦？”墨玉鸾脸色骤变，冷冷道：“你如此行径，未免过于自私、嫉——”

“母皇。”

御书房转角处，墨玄焰蹑手蹑脚地伸出头来，咽着口水小心翼翼开口，“您啷个......还背到小皇姑......欺负她夫郎捏？”

闻言，墨玉鸾脸色发黑。

不用猜，也知道是小寒不放心，特意让小七进来的。

呵呵！

她正要发话。

小七身后又冒出一颗头来，声音温润有礼，“母皇，有段时日不见，不如儿臣给您和小姑父弹首曲子吧。”

生气呢，就不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