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暗示甚至怂恿青苗自己去主动接近、撩拨姐夫?
这更不行,将来即便事成,在文山心里,青苗的分量恐怕也要轻上几分。
赵青禾深知,这种事,必须得是男人主动,至少表面上得是如此。
思绪及此,一个念头在她心中成形。
她索性把心一横,脸上瞬间罩上一层寒霜,刚刚缓和的气氛骤然变得紧张起来。
赵青禾一把将还沉浸在羞涩与期待中的赵青苗推倒在床沿,不由分说,扬起手,“啪啪啪”地在她臀上结结实实揍了几巴掌。
这几下,力道可比刚才郑文山教训时重多了,带着一股实实在在的火气。
赵青禾心里也确实是有些气的。
无论她内心如何说服自己接纳,但郑文山终究是她的男人,是她托付终身的依靠。
如今,却要她自己亲手,将这个男人分一半给自己的妹妹……
哪怕对方是她最疼爱的亲妹妹,那种属于自己的领地被分割的酸涩和微妙的刺痛感,依旧无法完全抑制,于是便借着这巴掌宣泄了出来。
同时故意拔高声音,让话语清晰地传到堂屋,语气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行!赵青苗!你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我这个当姐姐的管不住你了是吧?
天底下哪有你这么大的姑娘,死活赖在姐姐姐夫家不肯嫁人的?
你等着!我说不动你,我让你姐夫来!让他来替我收拾你!你要是还敢这么不听话,就别在这个家待了!我让你姐夫明天就把你送回西杨坨去!”
赵青苗彻底懵了,趴在床上,臀上火辣辣地疼,脑子里更是乱成一团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