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音符有意又加大了能量,似乎又挑起了他对身边女孩无限的怨恨,这怨恨的程度与强度,似乎比他刚回来乍惊事变时还要烈上几分,烈到几乎失控的地步,烈到要改变了他的初衷。
他双手抓住一棵树枝,可树枝应力而断。他心意无处可施,便使劲催动气力把手拍在了树干上,树干上留下斑斑血迹。
“你快点走!”
他哑声喊着。他感觉琴声如此激烈,如此霸道,正在强制共振着他的心弦,似乎要代替他心脉搏动的频率。
看着子墨的异常,感觉到他压抑的情绪,他甚至不敢看她,只叫她走。
是夜之魅的乐音?果然霸道如此!
元俪来不及多想,她只苦思破局。她觉得,似乎只有以器破器,以乐破乐。可她,似乎好与乐器无缘。
但思维终于成全了她。她忽然想起包中的笛子,是元攸送她的生日礼物。她并没有学过,只能胡乱吹奏,自不成调。但她没有其他的选择。
她拿出来,就这样吹着向琴耳的源处行进,尖利如噪音的笛声,惊扰了了琴耳的传递与强度,也干扰了它的魅惑。
被控制心弦的孙沫,竟然好受了些。
元俪在接近着音源,笛声一直没有停,但是也感受到弹琴的人也在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