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拾一以完全相同的力道和速度执刑,每一次下落的位置并排,几乎不见间隔。

随着疼痛的不断加剧,秦君献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

为了转移注意力减轻痛感,他脑海中闪现刚刚惊心动魄的一幕——自己竟然失去理智,像个偏执的疯子一样用匕首自残!

究竟是从何时起,他变得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

明明他也是一名身先士卒、征战疆场的猛将啊!

曾经多少次险象环生,他从未退缩过半步。可如今,面对自以为的猜忌,却选择了这般极端的方式。

难道,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其实内心深处早已认定大哥会出手相救,所以才故意以死明志?

若真是这样,那么过去呢?

过去那些为了维护娘亲和岚岚,与大哥频繁发生的争执和冲突,其中有多少次是他仗着大哥的包容和忍让,肆无忌惮地发泄自己的情绪?

秦君献越想越心惊,痛苦之情溢于言表。

原来,他自诩替母赎罪,简直狂妄至极!

这种认知如同一把锋利的剑,无情地刺穿了秦君献的心脏,让他痛不欲生,原本直挺的身子不由得弯下了腰。

落在拾一的眼中,便是他承受不住枝条加身了。

可是不应该啊,二公子自小在先王爷手中受过的惩戒,哪次不比这次严重得多?

远的不说,与上次流放途中所受的杖刑比起来,这次简直算是毛毛雨。

拾一想起那次替二公子求情,被统领罚药针封穴之刑,心中挣扎片刻,下手的力道猛地加重。

一旁的秦沐看得直皱眉头,朝他扫去一眼,眸光暗含警告。

而拾一却专心抽打,无暇他顾,也就没有收到。

枝条细长,韧劲十足。

很快,秦君献的后背便伤痕累累,只剩下最后一点完好皮肤。

再要继续这么打下去,就要叠加伤口,皮破见血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