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五道略显狼狈但气息尚存的身影,从上游河滩转角处小心翼翼地走来。为首者手持一枚散发着土黄色微光的珠子,正是刘玄真!其后跟着金道友、文道友、鲁大汉和赵仙子。
地玄宗五人竟然也到了这里!
看他们的样子,道袍多有破损,气息起伏,显然也经历了一番波折,但比凌尘二人的状态要好上不少。
“刘师叔,此地灵气纯净异常,却静得诡异,需万分小心。”文道友手持玉尺,警惕地扫视四周。
“方才那场崩塌和空间紊乱太可怕了,若非偏殿突然塌陷,露出这条地下河通道,我们恐怕……”赵仙子心有余悸。
鲁大汉瓮声道:“也不知道太初道友和那位苏仙子怎么样了,是不是也被卷到别处去了。”
金道友抱着剑,冷然道:“先顾好我们自己。此地未必安全。”
刘玄真手持照明珠,目光扫过河滩,忽然停在了凌尘和苏晚晴藏身的大石附近,他手中的珠子光芒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前方有微弱的能量残留,还有……血迹?”
他示意众人戒备,缓缓向大石靠近。
凌尘与苏晚晴对视一眼,知道藏不住了。对方是敌是友尚难断定,但此刻他们状态极差,强行隐匿或冲突都不利。
凌尘深吸一口气,率先从大石后缓缓站起,声音沙哑:“刘道友,别来无恙。”
苏晚晴也随之现身,月辉虽黯淡,但气质依旧清冷出尘。
“太初道友!苏仙子!”刘玄真五人见到他们,先是一惊,随即露出惊喜之色,但看到凌尘重伤萎靡的样子,又转为凝重。
“你们……这是遭遇了何等强敌?”刘玄真快步上前,看清凌尘胸口那可怖的伤痕和两人狼狈的状态,倒吸一口凉气。能将他二人伤至如此,对手恐怕远超想象。
“血枭三人追至裂谷,我们被迫应战,侥幸脱身。”凌尘简略说道,并未提及赤金怒猿王和混战细节,“你们如何到此?”
刘玄真苦笑道:“说来也是侥幸。两位进入通道后不久,我们正在偏殿借助月华灵花疗伤,整个遗迹突然剧烈震动崩塌,偏殿一侧墙壁塌陷,露出了这条隐藏的地下暗河通道。我们见势不妙,便顺着暗河向下游走来,一路到此,并未遇到太大危险,只是被一些阴寒水兽骚扰过几次。”
他顿了顿,关切道:“太初道友伤势沉重,此地虽然诡异,但暂时还算安宁。我等身上还有些疗伤丹药,道友若不嫌弃,可先服下疗伤。苏仙子看来消耗也极大。”说着,便取出一个玉瓶递过来。
凌尘没有立刻接过,而是看向刘玄真,见他眼神坦荡,带着真诚的关切,其余四人也并无异色,心中稍安。地玄宗几人行事还算有章法,之前也共过患难,暂时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