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吃了饭,不验验零件好不好用?”
张逸说完,没等欧阳出手就跑开了,两人嬉闹,把一众军营和尚看得那是羡慕嫉妒恨。
直至夕阳西下,张逸才叫人把欧阳送了回去。
当晚,张逸又忙了一晚,这次昏迷一月多,他功力倒是没有见长,但体内劲气越发精纯浑厚,若是再和景尧一战,他现在只需八成功力,就能一掌送景尧归西。
所以当晚,他又用内力帮老道师兄弟三人突破了小步,三人皆可以劲气外放了。
醒来那晚,他一直不停在操场太极游走,皆因体内那团气一直随处游走,不入丹田。所以才一遍遍把那太极用金刚劲使出,他那境界已经是进无可进,但精气越纯,使之威力越大。
这千遍太极下来,终于气存丹田,丹田之中那团暖流壮大,越发精纯。
第二日,张逸中午打了个电话给陈天生,他的电话可是整整一个多月没有开机,对陈天生问了好,报了平安,又问了几人在党校的情况,知解强现在已经和他们成了好友,张逸也觉得欣慰,秦家肯定把一些事告诉了解强,不然态度怎会转变如此之快。
当晚,张逸回张家大院吃了顿晚饭,而且小俩口久别胜新婚,又腻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欧阳上课,张逸去了军营。
又是忙碌一天,吃过晚饭,张逸却是接到冯天照的电话。
“老五,你的电话终于可以打通了,这燕京城都在传你病入膏肓,时日无多,牛鬼蛇神都跑出来了,特别是康如舟以前那班狗腿,前几日仗着人多,把我们,我们……”
“把你们怎么了?”
“把我们揍了!胖子和熊文头都破了,在医院养着呢!”
张逸哪曾想自己只一月没在燕京城不露面,什么时候阿猫阿狗都欺负上来了。
他在营中借了辆车,独自开车出了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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