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小姐,老夫人请您去正厅一趟,说是有要事商量。”
沈清辞心中一凛——老夫人突然找她,难道是沈清柔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对挽月道:“走,去看看。”
刚走到正厅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沈清柔的哭声,声音凄厉,还带着几分委屈:“祖母!我真的是冤枉的!那黑衣人我根本不认识,春桃就是被沈清辞收买了,故意陷害我!您就相信我一次吧!”
沈清辞挑了挑眉,推门走进去,只见沈清柔跪在地上,头发散乱,眼睛红肿,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柳姨娘站在一旁,眼圈也红红的,时不时帮着说几句:“老夫人,清柔这孩子一向乖巧,定是有什么误会,您可不能冤枉了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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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坐在主位上,脸色严肃,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沈毅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神色凝重。看到沈清辞进来,老夫人抬了抬手,沉声道:“清辞来了,坐吧。”
沈清辞依言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沈清柔:“妹妹这是又怎么了?昨日不是已经说好了,等查到证据再做定论吗?怎么今日又哭起来了?”
“我哭是因为我委屈!”沈清柔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通红,“沈清辞,你别在这里装好人!肯定是你让暗卫故意编造谎言,说我派人去见黑衣人,就是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你以为这样就能让祖母和父亲相信你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沈清辞冷笑一声:“妹妹这话可有证据?暗卫是父亲安排的,难道妹妹是在质疑父亲?”
“我……我没有!”沈清柔被噎了一下,随即又哭道,“我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暗卫偏偏在这个时候查到这些?分明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柳姨娘立刻附和:“是啊老夫人,国公爷,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清辞刚认主暖玉,清柔就出了这种事,难免让人怀疑是清辞想趁机除掉清柔,独占沈家的一切!”
这话像是一根刺,扎在了老夫人和沈毅的心上。他们虽然信任沈清辞,可柳姨娘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沈清柔是沈毅的女儿,若是真被冤枉了,他们也无法交代。
沈清辞看着柳姨娘母女一唱一和的模样,心中冷笑——这母女俩倒是会颠倒黑白,把脏水泼到她身上。她站起身,走到沈清柔面前,缓缓道:“妹妹说我故意安排暗卫陷害你,那好,我们现在就去你院子里查一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你和黑衣人联系的证据。若是找不到,我向你赔罪;若是找到了,妹妹你又该如何解释?”
沈清柔脸色一白,眼神有些慌乱:“我……我的院子有什么好查的!你就是想趁机搜查我的东西,故意栽赃陷害我!”
“妹妹若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为何不敢让我们查?”沈清辞步步紧逼,目光锐利如刀,“还是说,妹妹的院子里,真的藏着见不得人的东西?”
沈清柔被问得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地哭。柳姨娘见状,急忙上前护住沈清柔,对着老夫人和沈毅哀求道:“老夫人,国公爷,清柔还小,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再说,清柔已经被禁足了,就算她真有什么错,也该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何必非要闹到这个地步呢?”
老夫人叹了口气,看向沈毅:“你怎么看?”
沈毅皱了皱眉,沉声道:“清辞说得有道理,若是清柔真的被冤枉了,查一查也能还她清白。只是……”他看向沈清柔,语气缓和了几分,“清柔,你若是真的没做过,就别怕查,父亲相信你。”
沈清柔的身体抖了一下,眼神更加慌乱。她知道自己的院子里藏着柳姨娘给她的邪术用品,若是被查出来,后果不堪设想。可若是不答应,又会让人更加怀疑。就在她左右为难的时候,暖玉突然在沈清辞的怀里轻轻一颤,器灵的声音在沈清辞脑海里响起:“主人!沈清柔的院子里有危险!在她床底下的暗格里,藏着黑乎乎的东西,和之前困住我的东西一样!还有,她的首饰盒里,有个带着狼味道的小牌子!”
沈清辞心中一喜——器灵果然能感知到沈清柔院子里的东西!她立刻对沈毅和老夫人道:“父亲,祖母,我敢肯定沈清柔的院子里有问题!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查,若是查不到任何东西,我愿意受罚!”
老夫人见沈清辞如此笃定,便点了点头:“好,那就去查!若是真能查到证据,也好还大家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