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内重归寂静,只剩下灵潭水波轻轻荡漾的细微声响,以及林夜粗重艰难的喘息。那滩腐涎蝰所化的黑水已被发光的苔藓净化得只剩下一小片淡淡的污渍,空气中的污秽恶臭也渐渐被清甜的花香和草木气息驱散。

银色力量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空虚和撕裂感比之前更甚。林夜瘫在石台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汐月慢慢走近。

她琥珀色的眼眸中,之前的警惕和单纯的好奇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她仔细地打量着他,仿佛要从他疲惫不堪的皮囊下,看出某种隐藏了无数岁月的真相。

“你刚才……”汐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那是……狼的气息?很古老,很遥远,但又……很像月亮。”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萦绕起一丝微弱的、却同样纯净皎洁的月华之光,与林夜方才爆发出的银色力量虽然属性不尽相同,却在某种本质的层面上产生了奇妙的共鸣,仿佛同根同源,皆源自那高悬于夜空之上的冰冷天体。

林夜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干涩得发痛。“我……不知道。”他说的是实话。那股力量不受控制,来历不明,却一次又一次地救了他,也让他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它不受我控制。宗门的人说这是妖力,他们因此追杀我。”

“妖力?”汐月微微偏头,对这个词汇似乎既熟悉又陌生,“婆婆说过,外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