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他开口,声音竟有些沙哑,“有多绝色?”
陈宫并未察觉到吕布的异常,只当他是对这个“计策的道具”是否合格表示关心。他自信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主公放心,宫已在城中寻得一人。此女名曰严琳,乃是城中一破落士族之女,年方十八,其容貌……嗯,宫行遍天下,亦未曾见过能与之媲美者。若非家道中落,恐早已名动州郡。”
为了让吕布相信此计的可行性,陈宫不由得多描述了几句:“其肤若凝脂,眉如远黛,尤其是一双眼眸,顾盼之间,似有水波流转,能勾人魂魄。此女,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他每多说一句,吕布眼中的光芒便更盛一分。
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被【极度好色】词条催发出的原始欲望,如同被泼了热油的干柴,轰然一声,烧成了燎原大火。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奔流,一股燥热从丹田升起,直冲头顶。什么计策,什么曹操,什么兖州,在这一刻,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要见见这个女人。
立刻,马上!
“曹操军中,何人好色?”吕布强压着心中的躁动,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陈宫沉吟道:“据闻,曹操族弟夏侯惇,勇则勇矣,却颇好美酒女色。若能将此女送至他帐中,或有奇效。”
“夏侯惇?”吕布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想起那个在战场上与自己交过手的独眼龙,一脸的凶悍莽撞,怎么看都像个屠夫。
让那样的绝色美人,去伺候一个独眼龙?
吕布的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强烈的暴躁和不甘。
不行!
绝对不行!
“此计事关重大,所用之人,必须万无一失。”吕布站起身,在帐内来回踱步,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那女子,本将军需亲自过目,看看她是否堪当此任。若是个空有其表的木头美人,非但无用,反会坏我大事。”
陈宫闻言,心中虽觉得有些多此一举,但转念一想,主公亲自把关,也好。毕竟这“美人”是计策最关键的一环。
“主公所虑极是。”陈宫拱手道,“是宫思虑不周了。那宫这便去安排,明日一早,便将那严琳带来,由主公亲自考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