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攸澜声线平直:“看来,知子者莫如母,贤妃娘娘真是很了解四哥。一说德行有亏的皇子,便知道是四哥,立马就出来护着了。”
贤妃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没想到,她真是万万没想到,竟然几次三番掉进了萧攸澜的陷阱!
“不过贤妃娘娘说的,也未尝没有道理,”康王清了一下喉咙,“这皇子中有大大小小毛病的也不少嘛!”
萧攸澜侧目:“只是按照贤妃娘娘的说辞,四哥远在莲州,影响不到,其他几位皇子,离开奉都反而更远吧?萧清凌还是在亭州,那是边疆,更影响不到宫中了。”
贤妃脱口而出:“不是还有太子吗?太子殿下身在东宫,那才是最近的!”
这话一说出口,她自己都有点后悔。
康王也是很同情地看了看她。
萧攸澜哦?了一声,问:“那么贤妃娘娘不如说一说,孤如何德行有亏?是收受贿赂了,还是结党营私,还是滥用职权了?”
贤妃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不是不知道,面前这位太子爷,连一个子儿都不收底下人的,也不许底下人收受贿赂。
当初她一个远方表兄想进宫做采买,毕竟油水多。
但是采买早已经人数够了,表兄便说,那就随便找个理由把先前那个人顶替了不就好了?
这采买的岗位是归东宫管着,贤妃特意派人去东宫说好话,还送过去很多金银珠宝。
但那些都被打了回来。
对方给出的理由是:“采买在这位置上待了十来年,差事一直办得很好,何况,他底下一双儿女,女儿正要出嫁,儿子一心考取功名,还有个老母亲,身子向来不好,靠汤药吊着精神。倘若没有了这桩差事,他那老母亲活不到年底,家中也必定无以为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