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贤妃就知道,这太子爷是个不明白事理的。
可是放在如今这个境地,太子爷又偏偏毫无破绽。
“太子殿下莫不是忘了,你曾经为了一个女子,与父皇大吵一架的事情?”萧鸣玉突然开口。
萧攸澜看过去。
“难道这不算德行有亏?太子殿下年过弱冠,却至今没有婚娶,更没有子嗣,如此,也是德行有亏。”
萧攸澜点一点头:“四哥说得是。”
不等萧鸣玉高兴自己终于扳回一局,萧攸澜又道:“那么,孤便与四哥一起接受调查吧。”
萧鸣玉一愣:“调查?什么调查?”
萧攸澜道:“如今看来,无论是孤,还是四哥,都是德行有亏的。只是现在也说不清究竟是孤还是四哥害了父皇,那么便一起查一查,究竟是谁的德行亏得更厉害。”
萧鸣玉:……
他是想破脑袋也不知道,这话还能往这方面转。
“难不成,四哥不愿意被查?”萧攸澜故意问。
南雪音在边上补充,他是根本经不起查。
他手底下死过多少条人命,手底下的人有一个没收过贿赂或是贿赂别人的吗?
这些东西,一查一个准。
而与萧攸澜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