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书气得手指发抖,脸色苍白,眼底泛着泪光,却还是咬紧牙关,强撑着稳住情绪,一字一句地开口。
“法律?狗屁法律!你们这些当官的,就知道拿法律压人!法律是给你们撑腰的,不是给我们老百姓用的!”
蒋母干脆豁出去了,嗓门一个劲往上提,唾沫横飞,满脸涨得通红。
一旁的民警实在听不下去了,一直冷眼旁观的中年警官猛地站起身来,声音洪亮而严肃。
“行了!都给我闭嘴!”
“老太太,说话请讲点分寸!赵同志早就和你儿子办了离婚手续,法律上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蒋母越说越没边,脸涨得通红,眼珠子瞪得滚圆,仿佛要把在场所有人都压服下去。
赵敏书猛地甩开黎司泽的手,指尖因用力过猛微微发颤。
她几步冲上前,像一柄出鞘的利剑,直直地挡在蒋母面前。
“你闭嘴!”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一字一句砸在地上,溅起寒意。
“你这么瞎搅和,只会把你儿子往死路上推!你现在每多说一句,他离牢狱就更近一步!”
“你……你说啥?”
蒋母猛地一颤,像被迎面扇了一耳光,整个人怔住了,嘴唇哆嗦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词。
“流氓罪,最严重能判死刑,你知不知道?”
赵敏书盯着她,眼睛像刀锋般锐利,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每个音节都带着沉重的分量。
“本来他还有机会轻判,只要认罪态度好,再加上受害人不追究,法官多少会从宽处理。可你这样在众人面前撒泼打滚,胡搅蛮缠,法官只会觉得你们全家毫无悔意,无法讲理!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他!”
蒋母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像被抽干了血色,手扶着墙,踉跄后退了半步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僵硬,肩胛微微颤动了一下,却又迅速平复。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胸腔里所有的柔软都压碎、碾成灰烬。
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冷漠和疏离。
“他的路是他自己走的,我不想管,也不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