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裂了蒋母最后的希望。

她说完这句话,便抬起手,用力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像是在为这场悲剧哀鸣。

说完,她径直推开门,走了出去。

黎司泽在后面默默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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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始终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注视着赵敏书的背影,眼神深沉而温柔。

他快步追上她,在她身边站定,将一件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她的思绪。

夜风拂过,两人并肩离去,身影逐渐融入街道的昏黄灯光之中。

民警看着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的蒋母,轻轻叹了口气。

他摘下帽子,用粗糙的手掌抹了把脸,眼底满是疲惫。

他知道这类家庭纠纷最棘手——一边是受害者的正当诉求,一边是母亲撕心裂肺的哀求。

可法律就是法律,谁也不能凌驾于它之上。

“老人家,您还是先回去吧。这事儿再闹也解决不了什么。”

他蹲下身,语气尽量温和,“您这样耗着,身子受不住,对孩子也无益。不如先回家,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另一位警察也开口安慰。

他站在一旁,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声音平稳而沉稳:“我们会联系妇联的同志来帮您安排后续。”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轻轻放在蒋母身边的椅子上,“您要是有困难,随时可以打这个电话。生活上的事,我们也会尽力协调。”

邻居们七手八脚地扶起蒋母,慢慢离开了派出所。

有人架着她的胳膊,有人在后面轻推着她的背,有人低声劝:“回家吧,天都黑了,别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