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贾诩赴鲜卑

第二天晌午,襄武城内的锻造部作坊里,炉火正旺,红焰舔舐着炉膛,将整个作坊烤得燥热。陈宇身着一身轻便的短打,带着同样换了劲装的花木兰走进来,作坊内的铁匠们早已等候在此,手中握着铁锤,目光满是期待 —— 昨日听闻侯爷要亲自指导打造新兵器,他们一夜都没睡好,早早便生好了炉火。

“都过来吧,我先给你们说下陌刀的锻造要点。” 陈宇走到案前,将叠好的图纸展开,指着上面的细节说道,“刀刃要用精铁反复锻打,至少要经过十二次淬火,才能保证硬度;刀柄得用枣木做芯,外面裹上铁皮,连接处要嵌上铜钉,防止劈砍时断裂;还有刀尾的铁钻,重量必须控制在两斤,才能平衡整把刀的重心。”

铁匠们围在一旁,仔细听着,有人还拿出炭笔,在木板上记下关键数据。陈宇一边说,一边拿起一旁的铁坯演示:“你们看,刀刃的弧度要控制在三寸,太弯容易卷刃,太直则缺少劈砍的力道,等下锻打时,每一次锤击都要对准位置。”

交代完细节,工匠们立刻忙碌起来,有人将烧红的铁坯从炉膛中夹出,火星四溅;有人抡起铁锤,“叮叮当当” 地锻打,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滚烫的铁坯上,瞬间蒸发成白雾;还有人负责淬火,将锻打的刀刃浸入冷水,“滋啦” 一声,白烟升腾,空气中弥漫着铁锈的味道。

陈宇没有离开,而是在作坊内来回走动,时不时停下来指点工匠:“这里的弧度再调整下,稍微再弯一点”“淬火时间不够,再浸三息”。花木兰站在他身旁,看着工匠们专注的模样,又望向图纸上的陌刀,眼中满是期待,时不时还伸手摸了摸案上的铁坯,感受着残留的温度。

时间一点点过去,从晌午到黄昏,作坊内的锤击声从未停歇。直到夕阳西斜,第一把陌刀终于打造完成,工匠们小心翼翼地将冷却后的陌刀擦拭干净,递到陈宇面前。这把陌刀长七尺,刃长三尺,柄长四尺,刀身乌黑发亮,刀刃泛着冷光,刀柄上的铁皮打磨得光滑,刀尾的铁钻沉甸甸的,握在手中,分量十足。

“成了!” 工匠们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花木兰快步上前,从陈宇手中接过陌刀,入手的重量比她想象中更沉,却也更稳。她挥舞了一下,刀风呼啸,眼中的兴奋之色溢于言表:“夫君,咱们去城外试试这刀的威力吧!” 陈宇笑着点头,带着花木兰、几名亲兵,还有这把刚打造好的陌刀,来到襄武城外的一片空地上。亲兵早已按吩咐,找来几具刚死亡的马尸,还牵来一匹垂死的老马,这匹马本就病入膏肓,与其让它痛苦,不如用来测试陌刀。

“准备好了吗?” 陈宇对花木兰说道。花木兰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陌刀柄,调整好站姿,目光紧紧盯着前方。一名亲兵翻身上了那匹老马,缓缓朝着花木兰的方向冲来,速度不算快,却也模拟了骑兵冲锋的姿态。

花木兰屏气凝神,腰腹猛然用力,手臂青筋微微凸起,手中的陌刀顺着发力的方向,划出一道寒光。“唰” 的一声,刀刃精准地落在老马的脖颈处,紧接着又是一记横斩,刀刃划过马腿。不过瞬息之间,老马的脖颈被斩断,马腿也被直接削去,尸体重重地摔在地上,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嘶鸣。

亲兵连忙下马,走到马尸旁查看,眼中满是震惊:“侯爷,夫人!这刀也太锋利了!连马骨都被斩断了!”

花木兰提着陌刀,看着刀刃上几乎没有留下痕迹的缺口,兴奋地说道:“夫君,有了这陌刀日后对付鲜卑骑兵,咱们就有把握了!”

陈宇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却多了几分冷静:“陌刀虽然杀伤力惊人,可对使用者的要求和场合也有颇多限制,不能只看到它的威力。夫人刚刚只是挥了一刀,是不是已经感受到了这刀的重量?”

花木兰闻言,下意识地握紧刀柄,轻轻点了点头:“确实比寻常战刀沉不少,方才挥完那一刀,手臂都有些发麻。”

“这便是关键。” 陈宇指着陌刀,继续说道,“这把刀足有十五斤重,普通士兵别说连续挥砍,就算能举起来,也撑不了半个时辰。而且骑兵的速度极快,若只是拿着陌刀在原地等待,鲜卑骑兵定会先用弩箭远程攻击,根本不给你近身劈砍的机会。”

他蹲下身,用树枝在地上画出简单的阵型图:“想要发挥出陌刀的最大威力,首先得挑选一支膂力远超普通士兵的队伍,至少得能单手举鼎的力士才行;其次得配合战术,出其不意。比如让盾甲兵在前排列阵,吸引鲜卑骑兵冲锋,等他们冲到盾阵前,盾甲兵突然向两侧撤开,露出身后的陌刀队,这时候陌刀队同时劈砍,才能一次性截断骑兵的冲锋,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

花木兰凑到地图旁,看着地上的阵型,眼中的兴奋渐渐褪去,多了几分认同:“夫君说的有道理!我刚才只想着刀的锋利,却没考虑到实战中的变数,若真按我之前的想法,怕是还没靠近骑兵,就先被箭射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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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组建陌刀营,不只是打造兵器这么简单。” 陈宇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语气变得郑重,“挑选士兵、设计战术、配合其他兵种演练,这些都得提前准备。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陌刀之事一定要保密。”

他环顾四周,见只有亲兵在远处警戒,才压低声音继续说道:“鲜卑在凉州安插了不少探子,若是让他们探听到关于陌刀的任何消息,比如重量、形制、用法,他们定会提前想出应对之策,到时候陌刀营就失去了出其不意的优势。”

花木兰也收起了笑容,认真点头:“我明白!日后锻造陌刀时,我会让工匠们严守规矩,不许向外透露半个字;挑选士兵时,也会选那些家世清白、对凉州绝对忠心的人,确保不会走漏消息。”

陈宇满意地点头,伸手接过花木兰手中的陌刀,轻轻抚摸着刀刃:“等周虎和吴能那边批量锻造出两千把,咱们就从各军中筛选士兵,在襄武城外找个隐蔽的地方训练,争取在明年开春前,让陌刀营形成战斗力。”

陈宇满意地点头,伸手接过花木兰手中的陌刀,指尖轻轻抚摸着冰凉的刀刃,感受着精铁锻造的厚重质感,缓缓开口:“等周虎和吴能那边批量锻造出两千把,咱们就从各军中筛选士兵,在襄武城外找个隐蔽的地方训练,争取在明年开春前,让陌刀营形成战斗力。”

话音刚落,他抬眼望向远处警戒的亲兵,扬声喊道:“过来两个人!”

两名身着铠甲的亲兵闻声快步上前,铠甲碰撞发出轻微的 “甲叶声”,他们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洪亮:“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陈宇将陌刀小心地靠在身旁的树干上,又从怀中取出叠好的陌刀图纸,蹲下身将图纸与刀身并列摆放,月光下,图纸上的线条清晰可见,他语气变得格外郑重:“你们二人即刻动身,把这柄陌刀和这份图纸秘密送往榆中县,必须亲自交到吴能、周虎两位将军手中,绝不能经过第三人之手。告诉二人,即日起便启动锻造,优先调配精铁,莫要耽误了进度。”

两名亲兵对视一眼,当即齐声应道:“属下遵命!”

说罢,两人起身,动作利落地上前:一人将陌刀用粗布小心包裹起来,只露出深色的刀柄部分,避免刀刃反光引人注目;另一人则将图纸折成小块,塞进衣襟内侧的密袋里,又按了按袋口,确保不会掉落。